鲁迅先生:
您好!
展信如晤。能与您交流我的想法,实是一大幸事。您的文章中有不少有关中医药的思考,如《药》《父亲的病》等,如果我理解无误的话,在您看来,中医不过是些有意或无意的骗子。但今天我想与您分享我对中医药的看法——我相信中药的力量。
我相信中药是因为我相信时间的沉淀。中医与西医不同,在中医这么多年的发展史中,它从未被当作一种现代意义上的科学看待过。因此,在科技高速发展、西医迅猛崛起的现代。中医不免让人觉得有些落后,但其实我们知道,中医的特点便是在经验的基础上,不断由临床实践扩充。而现代意义上的科学不也是一个有发现到总结规律的过程吗?况且有一些经验中的现象是科学无法解释的,而靠丰富的经验而不知其所以然办事也大概率不会出错。中医药的发展贯穿中华上下五千年,其中经历了不知多少代人的传承、修改、发扬光大,流传至今,它能经受得住时间的洗礼,便一定有它存在的价值。因此,我相信中医药其中大有能为我们所用的信息。
再有不知您有没有这样的感受?我总觉得中医药是最贴近自然的一门医学。它不像西医,常年泡在实验室里,古时的中医药学家们则常常跋涉在山水间,如神农尝百草,李时珍撰写《本草纲目》,您也曾在《父亲的病》中写下“梧桐叶”这一“以气感气”的药方,或许您是想表达讽刺,但我却想说,这类药也许还真有些用处,就像著名音乐家谭盾曾分享过的故事,一座编钟刚出土时,他用各种乐器都敲不响,后来他想,这是自然的产物,便要用贴近自然的方法,于是他从乡下要来一刷碗的毛刷,轻轻一刷,编钟竟响了!编钟出土不就如人生于自然吗?人本生于自然,于自然养育,与自然之间似乎真有些说不清却千丝万缕的联系。而这次肆虐全球的新冠疫情,又何尝不能看作一场人类与自然的较量呢?中医药在其中发挥了重要的作用,我想原因也在于此吧。
最后我想说,尽管我这般相信中医药,但也不得不面对它发展中出现的问题。我想对于这点,您一定是深有同感的,毕竟您笔下有不少中医药带来的惨案。但我觉得与其说这些悲剧的来源是中医药,不如说是那些草菅人命的庸医们。“蟋蟀一对”或是“平地木十株”,这样奇怪的药引在李时珍的《本草纲目》中绝不会出现,张仲景当年坐室问诊时,也绝不会“非一百元不去”吧。而更令人痛心的是,类似的问题如今仍在出现。自屠呦呦发现青蒿素以来,中国开发中医药技术不够的问题日益受到人们的关注,守着这么好的资源,却研究不出什么东西,真是让无数华夏儿女痛心。
总之,我相信中医药,我相信这份千年时间沉淀的产物,我相信这份中华祖先智慧的结晶,我相信其中自然的力量。尽管它的过去和现在都有不小的问题,我也相信日益强大的中国有能力将它更加发扬光大,我想这也是您所希望看到的吧!
此致
敬礼!
朱可一
2025年4月10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