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很多人眼里,脂肪肝是“大鱼大肉”的代价,是油腻饮食的专属标签。于是,一个顺理成章的结论诞生了:只要我坚持吃素,就能与脂肪肝绝缘。这听起来像一笔稳赚不赔的健康买卖,但现实却常常让人...
窗台上有一株含羞草,不知何时起,它就在那里了。 叶子细细的,像是被人遗忘的针线,偶尔在风中轻轻摇晃,却又总是怯生生的。我常想,它大概是不愿被人看见的,就像那些躲在角落里的孩子,低着...
有些人 一辈子就看一眼 有些人 看一眼就是一生 猎人编制的笼子 总有人往里钻 有些成了画眉 有些成了八哥 有些成了鹦鹉 还有一些成了金丝雀 有些捅破了笼子 有些正在酝酿 为下一波春...
潮音漫过褪漆的窗棂 石臼里漂泊的哑声散作星 竹篙丈量那些褪色光阴 苔砖浸透船契的倒影 枯井敢问南风何时起? 天无应,地沉静! 纵有江心月倒倾 空待卅载潮难平 且看那燕尾铰开云帛响叮...
乍寒还暖时,最难将息 去年的伤,隐隐疼穿心底 便想寻求一些温热 于是,欣喜地坐进了阳光里 突然很想你 我捧出千疮百孔的孤独 抛洒给美丽妖娆的枯枝与大地 看着落叶甩着潇洒 把皱褶一次...
她拨弄园中最后一株向日葵 果籽的尖端,缓缓刺向心窝 痛与满足,都同样饱胀 有时旧疾,是忽明忽暗的一笔刺青 慌慌张张发烫,又很快结起薄痂 那些被光阴宠爱的女子 在午后抱着猫 柔软,慵...
比柳絮更轻的, 是此刻浮在河面的目光。 隔着水面,静静看着我 河面上的那轮月光 是母亲被波纹拆解,又复原的面庞 那些随呼吸起伏的云朵, 将黄昏纺得越来越淡。 直到炊烟松开握紧的屋檐...
我回来了 太阳正剥开地平线 羊群在河滩啃食晨光 我回来了 儿子的双鬓渐染秋霜 孙儿的个头窜过篱墙 我回来了 村庄还是旧时坐标 我未曾走错地方 可乡亲已变了模样 谁家儿郎谁家新妇 莫...
坡上芒草,举起 一片薄雾,风掠过,它们便低头 把秋的私语,揉进云影 云絮,在蓝幕上 堆成了棉山,野草的苍忙 山树与风电的骨,天地间架起和弦 风叶,一次次转过旷野 沉一分,风机站成瘦...
明亮耀眼的光芒 来自村庄旁边的河流 那些水草,在清澈的河底摆动 时间,丰收,人们的故事 全部在波纹中,轻轻折叠 它曾收纳了春天的桃花 我看见祖辈们留在岸边的脚印 被湿润的泥土,种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