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一首诗写到所有人能读懂,把每一个好人还原,让他们从世界的另一端冒出头来,惊奇于世道的变迁,如此美好,把自己变异为一株植物,向阳而生,把所有天下的女人,变成青春少女,让她们重新怀春,把一年缩小为一天,让那个嘤嘤学语的婴儿,回到母腹,妻子在成为妻子之前,是所有男人的上帝,我们都叫她心肝,或者宝贝,几千年来,天下人崇善的美,即是天下人的美学胚胎。
母亲是原型,大爱兼达万古,小爱常叨唠于心,她就是天地间的一把尺子。小米粥,南瓜汤,那是儿时的记忆,在河边的码头上,当每一声捣衣的棒槌响起,你会看见鸥鸟翔行,渔民们开始撒网,那漾动的波纹层层推开,倒映于河面……那就是母亲日复一日的节奏,那一刻,码头上下就开始有了次序的烟火味,小镇日常生活的节奏就这样开始的……
幸福近在咫尺,握在手心里的时光也不会太远,一个站台与另一个站台就是生活的传接点,小镇从此将会成为记忆美好的部分。时间就像一把刻刀,母亲也渐渐衰老,对于幸福的所有概念,不外乎母亲日复一日的笑容,以及她对未来生活的从容态度。那天,客运中心,她给我带来的包裹里几乎囊括了我所有喜好的食物,她一直挥着手,看着驶离开去的客运班车,孤小而瘦弱的身影差点让我流下泪来……
